获取认可也许是个零和游戏?

这篇文章应该会很有意思,也算是一篇论文?我想探讨一下最近发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。特色图片来自网络,画师:@YAMILUNA39,与本文无关。

今天这篇文章的起源应该是来自一个社会现象。我回顾了我的成长经历,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:当A被B否定时,会寻找A同时否定的C来获取认可,比如当A的有意的多说几句话。这些话很明显能听出是没有话题找话题生造出来的,与当前语境不相连,不连贯。

我从小到大喜欢研究心理,去探究事物现象发生背后的原因,赶上今天有时间,想来梳理一下行为背后的意图。文章希望能够更加详细,所以可能会认定一些具像化的触发器。而实际上这些触发器在现实生活中可能会更加抽象,他是一类行为的代表。现在,我们认定A与B吵架为一个双向触发器,来讨论这个触发器带来了什么,会发生什么。双向触发器并不利于研究,因此我们只讨论对B的影响。

通常情况下,当B的认可平衡被破坏,B对自己的认可高于他人对自己的认可。从这一刻开始,从一个未知的地方弥补认可的任务就被初始化了。这种任务是迫不及待的,是无条件无理由的,有可能会让执行者屈服于一些条件之下。很有意思。这个来源我想了些许时间,可能是社交中的新来源,也可能是来自超我的新意识。佛洛依德(?)我国我没记错的话(?)的心理学归纳概括了自信的三个来源,自我本我和超我。自我本我对外界的关联性非常大,而超我是稳定的自我认可。

当B的超我自信不够完善的时候,便会从另一个途径,社交,中获取认可。其中最简单的方法,是找A的反派,进入舒适圈。这种方法是最有效的,但并不发展人。从这个舒适圈获取认可的另一种来源也许出现自小时候的一种说法:少数服从多数。用反对A的群体数量增加来弥补自己反对A时候被破坏的认可。这是一种自我意识的催眠。为什么说是催眠剂呢?因为这种方法不仅直接忽视了少数服从多数的前提条件:社会地位相同或相近的拥有相同目标的群体,也同时忽略了这种认可的脆弱性。为什么说他是脆弱的?因为通过这种方法弥补的认可仅针对弥补A的否定带来的认可缺失。一旦出现多个A,B就会被迫加入很多的舒适圈,这些舒适圈并不完全兼容。而这种获取是迫不及待且无条件无理由的屈服,会导致B直接或间接丧失自己的人格。

当B的超我自信完善的时候,他会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。这个能力十分可贵,因为这是稳定于认可体系之外的认可,但也存在局限性。使用超我自我修复的同时还对B的客观认知有非常高的要求,也需要B对正负黑白有较好的分辨能力。只有这样,修复才不会出现过多的偏差。同时,使用超我来修复认可,会减少B对社会群体的认可的观察能力,这会促使修复者的人格独立于所处社会人群的通用人格。如果B能够很好的寻找人格榜样,那么在完成修复以后,认可平衡不会出现过多的自我偏差。但多数情况下,人很难寻找到这样的榜样群体,除非B拥有另一个比自己年龄大很多的交友群体,这些群体多数人格稳定,也会有不少的影响作用。

在梳理了这些以后,我们回头来看看我们应该做些什么,才能逃脱这个零和游戏?弗洛伊德有这样一个观点:心理医师的工作并不应该只是让病人意识到自己得了什么病,即使有时候这样能治病。在心里游戏的世界里,意识到行为背后的心里也许能改变一些为人处事的看法和态度,但似乎并不影响问题的发生,游戏无法避免。

游戏开始之后,要怎样逃脱零和?我似乎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。